45第四十五章(二更)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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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百味山庄好泉眼就活居里面,树影交错间,半露天温泉池就其中。洗浴池有六个大小不同圆,其中温度也不相同,一半室内一半室外大浴池温度舒适,完全室内那个小,温度也高,室外还有四个,以大浴池为中心左右各两个,左边温度逐渐升高,右边温度下降,右边靠近外面那个是第二大,温度低,甚至冒着森森寒气。

除了室内那个热池,其他几个温热泉池是连着,赵恒煦从低到高一个个泡了过来,当然里那个西瓜大小热池就算是赵恒煦有那个胆量去泡,他也塞不进池子里去。热池里放了些鸡蛋、粽子等物,水面上还飘着一个托盘,盘子上放着一壶黄酒和一碗酒酿,酒酿是经过烹煮,里面卧了个鸡蛋和细小圆子,圆子有实心,也有豆沙、芝麻等馅料,吃起来微甜中带着酒香,是杜堇容夜宵。

赵恒煦靠外面那个热池上,抬头透过氤氲热气看着天空,星光点点,闪烁着亘古不变光芒,这一刻太宁静,让人不知不觉深陷其中,赵恒煦晃晃头,把心中那些个淡然惆怅给挥掉,站起身,修长挺拔身姿立于水中,水珠顺着紧实饱满肌肉线条不断滑落,后落入池中溅起点点涟漪,赵恒煦转身眼睛顿时睁大,血脉喷张,迟疑摸摸鼻子,那儿好像有可疑液体落下。

长吁一口气,还好没有。

迈着步子,大步垮了过去,眼前美景太过诱人,让赵恒煦恨不得立刻将杜堇容拥进怀中。杜堇容靠坐大浴池上,身上穿着一件白色里衣,因为水缘故,已经完全贴身上,隔着里衣让漂亮身体若隐若现。

杜堇容正侧着身子够里面酒水,顺便捞出一个鸡蛋,将托盘整个拿到自己面前,鸡蛋地面上轻轻一磕,再一滚,放手中一搓弄,一颗光滑溜溜鸡蛋就被脱了衣服。

“陛下,吃吗?”杜堇容朝着赵恒煦扬扬手中鸡蛋,温泉鸡蛋软嫩刚好,放时间短些,里面黄还是流状,沾上一点儿细青盐味道好。

“吃。”赵恒煦低声呢喃,目不转睛盯着杜堇容看,那一声“吃”字透着侵略性低沉。

杜堇容脸骤然通红,举着鸡蛋手尴尬悬空中,赵恒煦如同实质般视线里渐渐不自了起来,挪动了一下笨拙身体,脱去了繁复衣袍,露出真实自我,相较于普通妇人五个月左右身孕来说,杜堇容肚子显得大了很多,高高隆起,撑开了腹部皮肤,本来紧实肌肉不见了,代替它们日渐隆起绷紧皮肤,这样皮肤并不好看,因为撑开了甚至可以清晰看到红血丝和青筋。

两个人欢、爱时候,杜堇容总是下意思去遮掩,全然袒露赵恒煦面前,让他觉得自己很丑陋、怪异。

赵恒煦眼中闪过心疼,身为男子杜堇容是为了自己才会承受本该不是他应该承受事情,几步到杜堇容身边,将杜堇容手中鸡蛋塞入嘴中,含含糊糊说道:“真好吃。”

“陛下还要吗?”杜堇容迟疑看着赵恒煦,一口包个鸡蛋吞咽起来很难受吧。

赵恒煦把头埋杜堇容颈项间,蹭着杜堇容细腻皮肤摇摇头,“一个就够了,就像是爱人,一个就够了,堇容身体很漂亮,让我欲罢不能,怎么办,我好想吃掉堇容。”

湿润热气喷皮肤上,麻麻痒痒,让人想要抓挠却找不到具体地方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不是只有赵恒煦一个人有,他也有,想要去释放激情,做贴近动作。

紧紧地拥抱着!

抵死缠绵着!

全心意感受着对方!

夜很漫长,水波荡漾中纠缠着彼此,氤氲热气遮挡住交织暧昧,连月亮都害羞躲进了云层之中,听,这个世界真很恬静。

有水□融美满,当然也有阴暗龌蹉,百味山庄一个别院之中就上演着一场纸醉金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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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子腾今年也就十七岁,但已经是欢场中老手,“晦气。”粗鲁推开黏自己身上女人,大骂了一声扔掉手中牌九,“再来,我就不相信我今天赢不了。”

“哈哈,我说老杜,你再玩下去就要当裤子了!”杜子腾对面男子二十多岁,一身轻浮,面上粘着从舞姬那儿黏来脂粉,显得好不轻佻。此人是济宁侯张超诀家公子张伟达,因为两家是世交,两人也是从小玩到大。

“我呸,可不能咒我,老子一定会赢。”杜子腾一口喝干杯中酒,抿了抿嘴,撸袖子要求再来。

“要玩你们玩,我可不玩了,无聊死了。”杜子腾右手边坐着男子同样二十多岁,一身一脸肉,敞开衣服里露出堆着三层肉肚子,整个人显得油汪汪,时不时让依偎身边女子擦两下额头。这人是荥阳侯王启亮侄子王思量,这回他叔叔不地道,坑了济宁侯、安武侯两家,他花了很多功夫,好不容易重打进了圈子里,仗着和张伟达、杜子腾长久以来交情,荒唐中小辈间交流渐渐遗忘了长辈间不愉。

“艹,王胖子你说不玩就不玩,你当你是你叔叔,玩两面三刀啊!”杜子腾阴阴一笑,看王思量眼神都带着轻蔑。

“你……”王思量怒目,大家都不说了,偏偏杜子腾抓着这件事不放,是什么意思。

“诶诶,王兄不要动怒,杜兄也是说错话了,大家出来玩,要兴,不是动气哈,哈哈!”桌子上另外一个人是荣昌侯苏良伍儿子苏必章,荣昌候苏良伍是京中贵,苏良伍是跟着皇上旧臣,人品尚可,堪称正直端方,可就是太过清高自傲,目中无尘,为人处世上都太过挑剔,入朝几月来已经得罪了很多人。

荣昌候苏良伍不急,但其子苏必章很是头疼,于是就动用关系,谋了路子,好不容易搭上了世家纨绔,进了这个不大不小圈子,可没有想到这个圈子其荒唐其□已经大大超过了苏必章想象,乌烟瘴气,让他能够接受也就是和王、杜、张三个玩玩牌九。苏必章摸摸眼睛,感觉眼睛都被脂粉给熏瞎了,心中已经万般后悔,他就不应该走这个路子。

“苏兄真是和了一手好稀泥。”张伟达把玩着手中牌九,倚靠女子香软娇躯上,玩味看着苏必章。济宁侯张超诀家有钱,张伟达这个长子嫡孙手中也有大把银子,他们现所别院就是张伟达长年包下来,养着大把家妓舞姬,供他玩乐。

苏必章“呵呵”干干一笑,“张兄说笑说笑了,哈哈哈。”

杜子腾甩给王思量一个大大白眼,然后朝身边舞姬招招手,“给爷捏捏肩膀。这段时间家里真是憋坏了,什么事儿都是那卫国公家做,干咱何事,陛下真是,那些个牛逼哄哄锦衣卫看着就恶心,还让他们围着咱,我这辈子就没有受过这种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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