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你咋不引刀自宫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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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“我外公的病……你真有办法?”

看到眼前这个人的神奇手段,袁松的心思也活络了,说不定这个人真有办法救治自己的外公。

“对,如果我说我现在给你外公换个心怎么样?”

看着袁松一脸的不可思议,临渊也知道,现在不管他怎么说都没用。

不是对方相不相信的问题,已经是能不能理解的层面了。

“算了,你还是在一旁看着吧。”

说完。

临渊不再理会一旁的袁松,他抬手向木头傀儡的胸口抓去。

这时木头傀儡凭空飞起,如同炸开一般,在空中散开。

所有的零件都飘浮在空中,在众多零件的中间位置,有一颗闪闪发光的心脏。

这是一个火红的琉璃心脏,里面好像有燃烧的火焰一般,散发着幽幽的红光。

临渊将琉璃心脏抓在手里。

“今天要借你的心一用了,老朋友再见了。”

他看着空中飘散的傀儡零件,语气中透着丝丝的伤感和不舍。

然后没再犹豫,猛地将心脏向袁松外公的胸口按去,同时嘴里念念有词。

袁松没有听清他念的什么,只见他手中青光一闪,那个琉璃心脏竟然被他按了进去。

做完这一切以后,临渊拍了拍手,回身看着袁松。

“好了,问题解决了,接下来我们等一会儿。”

很快,袁松的外公轻轻地动了一下,随之而来的还有轻轻的“嗯——”了一声。

“外公,外公,你感觉怎么样?”

袁松急忙扑到床前。

“寒寒,你没事儿了?那些人放你回来了?”

病床上的老人显得很疲惫,半搭着眼皮问道。

“嗯,我没事儿了,外公你放心。”

“好了,我在楼下车里等你,你叫医生来检查一下,如果没什么问题,今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
临渊一边说着,一边向外面走去。

等袁松从医院里出来的时候,天都已经快亮了。

袁松和他的妈妈整整忙活了一个晚上,带着外公楼上楼下去做各种检查,一套做下来,身心俱疲。

袁松顶着两个黑眼圈,来到车前,敲了敲车窗。

“你有钱吗?我家钱不够了,医院说不交齐住院费和治疗费,不给办理出院手续。”

临渊摇下车窗看着憔悴的袁松,又转回头看向王文生。

“王老哥,你有钱吗?”

王文生并没有说话,直接下车向医院大楼内走去。

过了不久,王文生又走了回来。

“好了,出院手续办完了。”

袁松的妈妈此时正站在大楼的门口向他点头,示意问题已经解决了。

“上车吧,我还有事情和你说。”

小车缓缓地停在了一个公园旁边,袁松随着临渊向树林深处走去。

“好了,昨天晚上的事情你也看到了。”

看到袁松若有所思的点头,临渊继续说。

“你昨晚看到的,不是魔法魔术,那个叫【原力】,而我放进你外公体内的那个心脏,是一种由【原力】催动的【法器】。”

“你能教我【原力】和【法器】吗?”

这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,但是袁松亲眼所见,又不得不信。

虽然他不明白临渊说的,但是现在内心里已经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好奇。

“我没办法教你,但是我之前给你的那本书里都有,你可以按照书里的学习。”

“书……”

袁松如遭雷击,这种好东西,你怎么不早说?

看着袁松的表情不断变化,临渊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
“我给你的书呢?”

“那个书……”

袁松眼神躲闪。

“那个书被我给扔了。”

“什么?你给扔了?”

果然印证了临渊那不好的预感。

“你扔到哪了?”

“扔在一个工地了……”

某工地的井口,一个脑袋从里面探了出来,正是临渊。

这已经是他钻的第十五个窨井了。现在满身的污泥,臭气熏天。

“你到底把书扔到哪个井里了?”

“我也不记得了……”

袁松低着头,他也不知道这本书这么重要啊,要知道,就是死,也不会把书扔了啊。

可是他现在真的想不起那个井了,他是典型的路痴,活到这么大,基本就只能记得回家的路。

那种很少走过的地方,肯定是找不到第二次的。

临渊是打死都没想到,袁松竟然是个路痴。

“我跟了你那么多年,之前怎么就没发现你是个路痴啊?”

“咱俩之前就认识?你一直跟踪我?”

事到如今,临渊也没有办法了。

多亏临行之前师父有先见之明,给了他两本一模一样的书,师父是怎么知道的?

“算了,不找了。”

反正这个书是特殊炼制的法宝,一般人捡到也没什么用。

想到此,临渊也不准备再浪费时间寻找了。

他把那个盒子取了出来,把另一本书从中取了出来。

“给你,我这里还有一本一模一样的。”

袁松高兴地把书接了过来,这次书有封面了,上面写着《不惑宝箓》四个大字。

袁松接过书后,迫不及待地就要翻开,可是使了半天劲,这个书就像石头一样,纹丝不动,根本翻不开,气得他把书向旁边的石头砸去。

“啪——”

的一声,石头应声而裂,看到这个情况,袁松整个人都麻了。

“你给我的这个是书?还是丹书铁券啊?”

“你以为宝箓是谁想看就能随便看的啊?没有专门的方法,你就是到死也翻不开。”

说着临渊把开启宝箓的口诀和方法告诉了袁松。

袁松听到临渊说的方法,不禁皱了皱眉。

“怎么还要割手指啊?”

他可是又怕疼又怕死,现在让他割自己手指,他怎么也下不去手。

袁松拿着小刀在那里足足比划了有二十多分钟,硬是没下去刀。

临渊见状,上前一把夺过小刀,抓住袁松的上去就是一刀。

“哎呀,疼死我啦~”

“别叫,一个大男人喊什么喊?”

临渊抓着袁松的手,把血滴在了书的封面上。

“你怎么割这么深啊?血流止不住了。”

“谁能知道你细皮嫩肉的,我没使多大劲,快点念。”

“念什么啊?”

“我刚才教你的。”

“我忘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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