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69. 希望人没事(2 / 2)
东方茉莉摇了摇头:“偶尔的确会有一些因‘三人成虎’之例而被夸大其实的虚伪之徒,但在幽冥古战场那种地方,凡是亲眼见过苏安然施展剑气的修士,都只有一声‘大气’又或者是‘可怕’的表述,那么你觉得这还会是‘三人成虎’之例吗?……他们那些人,已经是被苏安然的剑气所震惊,完全找不到其他词汇来描述和表达了。”</p>
“那他们也可以把苏安然的剑气描述出来的。”</p>
“那就犯了忌讳了。”东方茉莉摇了摇头,“剑气之法,于剑修一道里式微许久,主流始终是御剑术之流,以剑诀剑法为主。但你试想一下,我们称赞一个人的剑法剑诀时,不也只是说对方的剑法飘渺灵动,又或者是对方的剑法沉稳大气,颇有不动如山、侵略如火……等之类的说法吗?”</p>
东方霜有些含糊的点了点头。</p>
“但关于剑气,我们怎么表述?来来去去无非就是无形剑气和有形剑气而已,若是形容描述得过于细致,那才是真正的‘三人成虎’呢。”看着东方霜迷迷糊糊的模样,东方茉莉轻拍了一下额头,笑道,“忘了你不是剑修,不懂此中门道。呵,那我再简单说一下,无形剑气……你能怎么描述吗?”</p>
“无形剑气……无形剑气……”</p>
东方霜苦着小脸,猛然间才意识到,这剑气都已经无形了,哪有办法形容啊,也唯有亲临面对之人,才会知道其中凶险。</p>
只是,东方霜却依旧有些不服气:“那不是还有那什么……有形剑气嘛。”</p>
“剑气不比剑法。”东方茉莉摇了摇头,“我和你切磋也有好几次了,那你见我的有形剑气出手,可有什么感觉?”</p>
东方霜想了想,然后才说道:“快。……非常的快!”</p>
“这就是剑气了。”东方茉莉点了点头,“无形剑气,你看不见也摸不着,没有身处其中根本无法感知其凶险。……有形剑气,你的确是看得到,但剑气较之剑法,因为不需要依托飞剑,所以便只剩下‘快’的特点。这便是大多数人对剑气的感觉,可如果剑气不够快的话,那随手便也能够打发了,可如此一来,那你还有什么印象吗?”</p>
东方霜想了想。</p>
如果有形剑气的路线都被发现,然后被随手击碎了,那也的确构不成任何危险。</p>
如此一来,似乎也真的没什么可以描述的。</p>
“所以对于剑气的描述,往往也就只剩‘可怕’了。”东方茉莉见东方霜已经有所了解,便笑着说道,“那些从幽冥古战场活着出来的人,对苏安然的剑气描述只剩于此,所以想来他的确是有几分手段的。”</p>
“可是……”</p>
“唔?”东方茉莉看着东方霜,“你还想说什么?”</p>
“难道就没有人,能够把剑气凝聚成龙啊、虎啊、飞鹰啊之类的吗?”东方霜随口说着的同时,右手寒气一凝,便在手上凝聚出了一只晶莹剔透的兔子,“你看,我们法术就可以。”</p>
“剑气凝聚成龙,的确是有的。”东方茉莉点了点头,“那种手段,叫‘剑气化龙’。至于狮子老虎之类的,我倒还未曾听说过。……不过,剑气化龙此等手段,对剑修的剑气操控力要求极高,寻常剑修根本不可能做到。”</p>
“那茉莉姐,你可以吗?”</p>
“我还差一点点。”东方茉莉笑着摇了摇头,但她说出这话的时候却并没有丝毫的沮丧和颓败之色,“等我入了镇域期,神魂再度壮大一分,我便可以做到了。”</p>
东方霜想了一下。</p>
东方茉莉如今还不能做到,但她却是能够发现东方衍身边的剑气,而苏安然却是根本发现不了……这四舍五入一下,不就是说苏安然也做不到嘛,而且还不如东方茉莉呢。</p>
东方霜顿时便又开心起来了。</p>
“苏安然,必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。”东方茉莉不知道东方霜在想什么,便又开口说道,“不过那位空灵能够发现衍长老的剑气,倒也是有和我切磋的资格了。而且那空灵的修为比苏安然更高,我猜想这空灵和苏安然应该是有某种秘密协议,例如伪装成其剑侍之类,帮其对付一些敌人。”</p>
“哇,这苏安然好狡猾啊!”东方霜又开始忿忿不平了。</p>
“呵,哪有什么狡猾不狡猾的,玄界本就是如此。”东方茉莉轻笑一声,“也不知道这空灵是否擅长于剑气,之前玄界未曾听闻过此人……不过等我和苏安然切磋之后,倒是可以向她也请求切磋。”</p>
“我觉得茉莉姐,你一开始就直接和空灵切磋就好了,这苏安然,不提也罢。”</p>
“小孩子心性。”东方茉莉点了一下东方霜的额头,“现在于我而言,切磋并不是目的,而是见识更多的、不同的剑气手段,才能够让我的《天象剑诀》有所增益。若只是为了切磋的话,我大可把这东州走上一遍就足够了。……你不是剑修,你不懂我们的自我印证之道。”</p>
东方霜一脸的迷迷糊糊。</p>
总觉得,这剑修就是麻烦,远不如自己修炼术法轻松。</p>
“对了,樨哥他真的……”</p>
“嗯。”东方茉莉点了点头,“他说这是他最后的机会了,等唐诗韵剑宗出来,必然会踏入道基境,到时候他就再也没有任何挑战的机会了,因为他不可能在短时间突破到道基境,所以此行前往剑宗秘境便是为了在这最后一刻挑战一次唐诗韵。……这,也是我哥的剑修自我印证之路。”</p>
东方霜不太懂。</p>
但现在,她是觉得,这剑修脑子似乎都不太好。</p>
不过没关系!</p>
茉莉姐就算脑子不好,我也会照顾她一辈子的!</p>
东方霜一脸的坚定。</p>
但相比起东方霜的神游天外,东方茉莉的内心却还是有些担心的。</p>
毕竟唐诗韵盛名在外。</p>
她可不是好惹得。</p>
东方茉莉知道,自己和苏安然之间的切磋,真的就是切磋而已,点到为止,不会伤到彼此性命。</p>
但是东方樨和唐诗韵之间的切磋……</p>
东方茉莉只能祈祷,希望自己的哥哥能够回得来了,哪怕就是缺胳膊断腿的,也总好过人没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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