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可不是砝码（1 / 2）

 “如果我没听错的话，牠们刚才似乎称我为‘使者’。”</p>

在回去的路上，安杰丽卡突然说道。</p>

“使者？”塞西莉亚眯起眼睛，微微抬头绕着侦探看了一圈，不解地歪了下脑袋：“你长得有那么像鱼吗？还是单纯的鱼生吃多了？被牠们当给当同类了？”</p>

“也许是跟牠们真正的使者待久了，染上那味了。”侦破颇为严肃地摸了摸上嘴唇上不存在的八字胡，唉声叹气地摇了摇脑袋：“就……被伏在肩膀上哭时，气味就和眼泪一起黏上来了。”</p>

“我要是把你牙齿打飞出来，吃鱼生也能复原吗？”</p>

吸血鬼笑眯眯地捏起了拳头。</p>

“开玩笑的啦开玩笑的啦~夫人您真是~哦嚯嚯嚯~”</p>

安杰丽卡学着戏剧里常有的恶毒贵妇人的语气说道，同时还矫揉造作地扬了扬塞西莉亚给她的手绢。</p>

“唉，不过并不全是开玩笑喔。”盯着塞西莉亚一副看白痴的眼神，侦探眨了眨眼：“我觉得，这跟我做的一个梦有关，要说为什么的话……因为‘气味’，呵呵，我不否认梦境里提气味听上去有点蠢。”</p>

接着，安杰丽卡详细解释了一番她搂着（吸血鬼：哈？）塞西莉亚睡觉时做的那个短暂又真实的梦，梦境里那屹立于大海之上的伟岸身影，还有它……或者说“祂”最后的话语——</p>

找到他吧，杀死他吧。</p>

“谁？”助手闻言，也认真地皱起了眉头。</p>

“谁知道呢，说不定是海里的神吧。可能是……”安杰丽卡双手抱在脑后，昂首看着天顶上被风撵着跑的薄薄云翳，“比方说：我的眷属被愚蠢的地上生物强行驱使着干活，快帮我干掉他——之类的。”</p>

“听着像想当然的傻话。”助手翻着白眼评价道：“就算真有什么‘海里的神’，祂又凭什么找上你呢？单单雾城就有好几百万人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