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: 程建军臭名远扬(1 / 2)
只听到黑暗中,哎呦一声,紧接着,就是一声惊天惨叫。</p>
隔着厕所十几米开外的一户人家,一个大妈突然被惊醒,摇了摇旁边的老伴,有些疑惑地询问道。</p>
“老林,你听到有什么声音没?”</p>
老头迷迷糊糊被摇醒,有些不耐烦地喃喃道。</p>
“有什么声音呀,半夜鬼敲门呀!”</p>
说完,便不再理会老婆子,几秒钟过后,呼噜声又响了起来。</p>
此刻公共厕所里,程建军如同大人抱小孩尿尿的姿势,跌坐在公厕的坑中,如果是小孩,到可以跌进去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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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他一个成年人,只能卡住半边屁股,一只腿踩在坑中,他只感觉自己脚上已经踩到软乎的玩意,全身一个激灵。</p>
半边屁股,被水泥墩子一刮,他此刻只感觉疼痛感一阵袭来。</p>
疼痛感还不算什么,羞耻感才是最重要的。</p>
刚刚那一声惨叫,人没吵醒,倒把厕所里面的蚊子吵得嗡嗡作响,程建军只感觉屁股又痛又痒,整个人快晕厥过去。</p>
在黑暗中,又急又痛,也顾不得坑位两边的黏黏糊糊了,把脚抬出坑上,程建军用手扶着坑边,就想爬起身。</p>
在这个无人的公厕中,漆黑如墨,只剩下蚊子的嗡嗡声陪伴着他,程建军只感觉自己眼眶有些湿润,也不知道是熏的,还是羞的。</p>
他扶着坑边就想爬起,可在黑暗中,坑位两边的黏黏糊糊太滑了,根本使不上力。</p>
但是此刻他只想爬起来,在慌乱中,程建军手一滑,整只手臂就往坑位中掏去,整个头也随即磕在坑边上。</p>
嘴里的黏臭感,让他此刻只感觉自己人生一片昏暗,此刻他能清楚感知到自己手上抓着一团蠕动的白色玩意,虽然看不到,但是他知道,那是白色的。</p>
程建军的眼泪终于流了出来,疯狂地一边吐,一边甩掉自己手上的玩意,顾不得想其他,使劲往坑位两边擦。</p>
他用爬的姿势爬到厕所过道上,地上也不是是水还是其他玩意,他全身已经湿透。</p>
他跌跌撞撞爬起身,只感觉自己快废了,他脑海中已经无法思考,就连裤腰带也没系,朝着外面就跑,这一跑,又跌了一个狗吃屎。</p>
男儿有泪不轻弹,程建军此刻咬着嘴唇,眼泪不要钱似的流了出来,抓起裤腰带一提,就朝外面跑去。</p>
跌跌撞撞往家的方向跑去,跑到一半,他突然只感觉肚子一阵咕噜响,紧接着,就是一阵如同泄洪似的声音,霹雳吧啦,自己那条长裤根本抵挡不住那翻江似的稀释物。</p>
程建军彻底那脆弱的心脏,终于承受不住,脱掉裤子,蹲在马路上,咬着嘴唇,开始疯狂泄洪。</p>
突然黑暗中,一声狗叫,让精神已经紧张到极点的程建军如同惊弓之鸟,提起裤子,就朝自家院子跑去。</p>
程建军咬着嘴唇,眼中含泪,束手束脚进了院子。</p>
大院有洗衣做饭的水龙头,都是公用的,原本他是想用水冲一下的,今天的耻辱,是他一辈子难以忘怀的黑暗记忆。</p>
可突然,不知咋的,院外,又是几声狗叫响起,这狗仿佛被猜到尾巴似的,几声凄惨的叫声,让周围好几户街坊邻居的电灯一下亮了起来。</p>
程建军这一路带回来的味道,也仿佛如同一阵春风拂面,播撒整个街道。</p>
被狗叫吵醒的大爷大妈们,提着电灯就打开房门,刚开门,黑暗中的那股强烈的清新味道,让好几个大爷暗叫一声“卧槽!”</p>
紧接着,就是无数大爷大妈的国骂声响起,在这个黑夜中格外响亮。</p>
不出几分钟,无数街坊家的电灯被拉起,大门被打开,一个个大爷大妈拿着手电筒走到大街上,干呕声和国骂声此起披伏。</p>
这个夜晚,整条街的街坊邻居都被吵醒了,大人小孩拿着手电筒,在黑暗中寻找着什么。</p>
大伙谁也不知道在找什么,有说是找偷狗的,也有人说是找偷屎的,总之众说纷纭,好些小孩被外面的臭味熏得哇哇大哭,一时间,鸡飞狗跳。</p>
程建军终于还是被抓到了,他蹲在自家门口,如同一只小可怜,一个行走的人形播撒机,根本无法躲藏的。</p>
他被无数只手电筒照射着,脸上一片惨白,浑身湿哒哒,一向能说会道的他,此刻已经陷入半痴呆状态,抱着双腿,蹲在地上瑟瑟发抖。</p>
没人敢靠近,直到他爸妈推开门,看到自家儿子的样子,夫妻俩哭着喊着扑了上去。</p>
这个夜晚,很热闹,非常热闹,程建军一战成名,臭名远扬。</p>
好在他是一个强大的人,一个脱离低级趣味的人,终究还是撑过来了。</p>
在医院住了三天后,神志也终于恢复正常,又在单位请了一个长假,跑到乡下大姨家住了一个月,才彻底回过神来。</p>
这件事,程家一度也怀疑是不是韩春明那顿饭有问题,但是除了程建军之外,大伙都没啥事,这件事也才不了了之。</p>
韩春明也没想到,原本自己只是想简单整一下程建军的,但是没想到连锁反应造成的后果这么严重。</p>
但是很快他就得知自己的档案上有了污点这事,顿时对程建军的同情心也烟消云散。</p>
只希望,这货经过这事后,能吸取教训吧!</p>
暂时没了程建军的四合院,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。</p>
韩春明也感觉耳根子清净不少,他也依旧跟着破烂侯走街串巷收起破烂,当然,这一切都是瞒着家里的。</p>
他和齐思乔的关系,也突飞猛进,从贴脸吻进阶到口舌交流。</p>
苏萌也彻底和他的关系进入新的冷战时期,虽然那天饭桌上,两家人已经说开了,但是现在韩春明有了女朋友,两家人的关系,也彻底进入冰河时期,几乎没什么交流了。</p>
没了程建军的捣乱,知青聚会也照常召开,只是少了那个老阴比,这场知青聚会,少了一些乐趣。</p>
程建军和苏萌都没参加,韩春明和蔡晓丽到去了。</p>
在这场知青聚会上,韩春明也仿佛看到众人的未来,开始分道扬镳了。</p>
知青中,像杨建华一些干部子弟,回城后,很快有了工作,而且在单位也顺风顺水。</p>
而像蔡晓丽和韩春明这种普通家庭的孩子,都是拖关系,废了好大功夫,才刚刚找到工作,甚至还有很多待业在家的迷茫知青。</p>
未来或许下一次聚会,众人在社会的地位,就会更加清晰明了。</p>
对于韩春明来说,这个世界,是游戏人生的罢了,而对于蔡晓丽和涛子他们,未来如果没什么机遇,或许一辈子就都只是普通工人,最后在十几二十年后下岗,成为最普通的老百姓。</p>
而韩春明就是他们的机遇。</p>
这次知青聚会后,韩春明约了几个记忆中关系好的知青,也包括蔡晓丽和涛子,让他们好好复习,并且给他们分析了未来形势,或许过不了多久,就会恢复高考。</p>
对于这些大多只有初中文化的知青们来说,考上大学,是绝对可以改变人生命运的一件大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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