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收集证据（1 / 2）

 黑雾漫起，方子哥失了踪影，我的手探进口袋，看也不看，手一扬，三只金蛇镖发出锐利的尖啸声直扑黑暗中。</p>

这种强大压力，想是破天一门的门主方有的，在瞬间，我几乎断定邪王就是眼前的这方子哥。我的手不停地扬起，手法不停地改变，暗器闪耀摄人心魄的光芒飞了出去，叮当声不绝于耳，当黑雾消失的时候，方子哥站在我对前，只见地上，墙上，树上落满了我的暗器。</p>

我冷声道：“方少，为何动了杀机？”</p>

方子哥哈哈一笑，说道：“只是想试验一下这些日子我们彼此都有没有长进。”</p>

我凝神望着方子哥，看来，以小杰的实力与方子哥有一定差距，但小杰胜在悍不畏死。我说道：“我听说青云观里有一个疯道士，看了看。”</p>

我有一种直觉，如果以古代帮会来比喻的话，小杰应该是长老级的人物，即使是帮主也不能无故治罪，所以即使方子哥就是邪王，我也不需要事事听从于他。这种人与人之间的微妙关系全凭借对话与态度感知，企图去证实，那将是相当危险的。</p>

我所说的疯道士，正是胡柯所提到教给他奇门遁甲的那位世外高人，没想到，我的胡诌，方子哥似乎信了，说道：“小杰所说的那疯道士身份确实可疑，我曾多次派人去摸底，一无所得，小杰此去可有所得。”</p>

我摇了摇头。</p>

方子哥沉吟了一会，说道：“现在我们还没有必要招惹这样的一个人物，眼下最要紧的是调查那突然杀出的蒙面人。小杰，龙牙**师受重伤了。”</p>

我双肩一震，问道：“怎么可能？”</p>

方子哥付手望月，说道：“是啊，怎么可能啊？对方突然杀出一个蒙面人，强悍无比，一个照面就把龙牙法师击成重伤。”</p>

我无语，只能无语。</p>

方子哥继续说道：“若不是对方与你身材要矮上一截，我几乎以为是你，小杰，请别介意，我实在想不出在香港谁还有这样的能力？”</p>

“你怀疑我？”</p>

“现在不了。”方子哥神色瞬间恢复如常，仿佛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。龙牙居然还活着，这多少让我有些意外，不过她一身邪功被废，即使活着也害不人了。</p>

第二天，方子哥招集我们来到地下室，说有最新情报，投影屏幕出现一个男人，比我矮上四五公分的一个男人，眼神锐利，方子哥说道：“今早，段氏公馆出现这个男人，他很可能就是昨晚袭击龙牙法师的那个人。</p>

我试图唤醒段琴的心灵，却发现她被层层梦魇缠绕着，她心里想的，口里呼唤的只有一个名字：方子哥。我还是来晚了，灵魂一旦被扭曲，要想复原却不是短时期能做到的。无法，我只得先唤醒兰素。</p>

兰素看到我，大惊，我做了一个手势，是暗凤的暗语，并表明我的身份，简单地介绍一下我的情况。兰素想了一会决定马上向吴老请示，叫黑龙马上赶过来。是以，方子哥所得最新情报的那个男人就是黑龙之一，他的身材与我昨晚假扮的相似，来此的目的是为我做掩护。</p>

我说道：“方少，我的任务结束，该回岛上了。”这招，是以退为进，果然方子哥说道：“小杰难得来一次，多呆几天，况且我还有许多地方需要仰仗小杰的。”</p>

于是，我的公开身份作为方子哥的保镖出现在各种场所，当然，又换了一副模样，带上了人皮面具。</p>

方子哥每天都要送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给段琴，每次进公馆的时候他带着微笑，而我“费力”地拨开那苍蝇一般的记者人群。</p>

经过催眠的段琴对方子哥的态度果然不同，方子哥一走进，我就看到段琴飞鸟投林一般扑到方子哥怀里，口里不停地说道：“方子哥，我又做恶梦了，梦到爸爸妈妈哥哥他们浑身是血望着我，我好怕。”方子哥轻拍段琴的肩膀，温柔地说道：“别怕，别怕，有我在。”我扭转过头去，不想看到这可恶一幕，身旁的兰素朝我射来关切的目光，目光的话语是要我忍耐。</p>

出门，方子哥笑道：“小杰，觉得段琴如何？”</p>

我点点头。</p>

方子哥说道：“天生尤物啊，我定要把她弄上床，让她**。”说到这，两眼放出贪婪的焰芒。我捏紧了双拳，却不得不压抑着心头的怒火，方子哥看我无言，说道：“小杰若有兴趣，我享用三天后就给你。”</p>

事实上，若不我知方子哥的真实为人，单看他的温恭有礼，谦谦风范，确实无可挑剔。正是因为方子哥在外界要把功夫做足，所以不会逼迫段琴，他之所以费劲周折，就是要在外界树立痴心情少的形象，为他今后合理合法的入主段氏集团做准备。</p>

我和兰素商量之下决定她们负责保护段琴的安全，我则继续潜伏下来，伺机收集方子哥犯罪的证据。</p>

一个星期后，方子哥的安全措施严密无缝，竟找不到一个环节可以下手，已历三代的犯罪帝国，其安全防护岂是我一时半会就能攻破的？</p>

既然留在香港作用不大，我毅然决定返岛，岛上的梦真更为我挂心，我秘密联系上兰素，告诉她我的想法，她表示支持，让我先回岛，把那里的事处理完了再尽快回来，她还说段琴这里就放心吧，有她们在了，且吴老不久也会到港。兰素这样一说，我也就放心了。</p>

那晚，我主动队方子哥说我决定回去，方子哥仿佛舒了一口气，沉思了一会，说道：“师傅死去已五年了，一直以来我们师兄弟的分工是我在城市，你在荒岛，遥相呼应。小杰你过着苦行僧的生活，你真的喜欢这样的生活吗？”</p>

我说道：“每一个人都有他最适合的生存之道。我适合在荒岛苦行，在这都市森林里却会迷失方向。”</p>

“这也是我所担心的。”方子哥接下话题说道“岛上虽有现代化的场所以供训练，但建筑是死的，人是活的，没有人，就没有现代都市的环境和氛围，这种条件下训练的杀手技能、心态上会有所偏颇，很难胜任城市里的任务。”</p>

“方少有什么意见？”</p>

“我想在香港寻找一块地方建立基地。”</p>

我望着方子哥，一时之间不知他的目的所在，索性不做声，听其下文。</p>

方子哥见我高深莫测地望着他，尴尬地一笑，说道：“小杰，莫要误会，我并不是想插手你管辖的事情，只是这些年来在城市开展活动总有缺乏人手之感。”</p>

豁然之间，我有些明白，方子哥所忌惮的是我手上训练、培训杀手的庞大能量，他现在想借城市猎人不够的理由来达到自己训练一批杀手的目的。</p>

我说道：“方少是否已有具体可行的方案？”</p>

方子哥见我没明确表示反对，兴奋道：“我已经找人注册了一家户外活动俱乐部，在它的名义培养我们的所需要的杀手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