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同门(1 / 2)

加入书签

 风浩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和孙晓晓一样,都被挂在了杀手任务栏。一千万的赏金不多,也不少。而这笔钱正是被他扇耳光那个学生组织人凑齐的,家里有点小钱,一两百万对他们的父母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。加上他们都是独生子,所以,纠缠几下,这钱就到手了。

当火凤和血狼来到体育馆,王冬妮一直在篮球馆外没有进去。看到一男一女,男的一看就是运动型,女的一身红色连衣裙,黑色高跟鞋加上黑色丝袜,简直就是魅力十足。确定他们就是风浩口中的高手,没有任何顾忌就迎了上去。

“两位可是血狼和火凤?”

“你是……”

“王冬妮,风浩的朋友。”

“你就是判官的女人王冬妮?”火凤有些吃醋的打量了着王冬妮,和自己一样瓜子脸,论长相两人各具千秋。论身材,火凤要胜一筹,可是论气息,王冬妮正是那种温柔贤惠,特别受男人欢迎的类型。而火凤却是个性张扬火爆。比起洛倾城更胜一筹,当然,她的气质是无法和洛倾城的女王气质相比的。可以说,风浩认识的女人中,唯有洛倾城的气质最高贵。如果有朝一日风浩能站在世界的顶端,也只有她那样的女人才能和他相配。

“王小姐,你说判官有危险是怎么回事?”

“我也不知道,因为有人将他挂上了杀手任务栏。”

“什么?你的消息从哪里来的?”王冬妮的话让火凤一惊,她猜测风浩的身份可能被泄露,让曾经那些跟他有仇恨的人出巨额赏金要他的命。风浩以前收拾的人可都是大人物,赏金十亿八亿的都不是问题。这么大数额的赏金,接单之人一定不简单,所以她很担心。

“放心,他的身份没有暴露,可能是在学校里得罪了一些富二代,他们凑钱要风浩的命。而且,接任务的是三个不入流的杀手。相信以风浩的能力都可以解决,只不过,我怕万一有变,所以让你们过来。”王冬妮解释了一番。

“你怎么知道接单人是三个?”火凤对王冬妮的身份产生了兴趣。她是个杀手,自然知道杀手的规矩,基本上自己接任务都只知道目标,根本不知道顾客是谁,只有组织里的一号人物才有资格知道顾客的资料。

王冬妮一直都在担心火凤他们的来意,稍微犹豫了一下说道:“不哭死神是我亲哥哥!”将哥哥拉出来,一方面可以试探火凤他们真正的来意,一方面可以提高自己的筹码。她算是看出来了,这个火凤对风浩有意思,如果不透露一点自己的底细,恐怕她会毫无顾忌的挖自己的墙脚。

“你是黑煞?”火凤有些吃惊,死神的妹妹,死神组织里排在第十位,是全世界唯一一个能让子弹转弯击中目标的神奇狙击手。至于她这个能力到底是异能还是技术,恐怕全世界就只有死神才知道。

“那是以前的事了,现在我是一个普通的外语老师。”王冬妮淡淡的回了一句。在火凤面前虽然她不是对手,可是她成为杀手时,天使组织还不存在,算起来她是前辈。

“呵呵,没想到你也退了出来。可是死神想退出就难了,至少炽天使不会让他离开那个舞台,除非他答应娶炽天使。”火凤知道自己的上司喜欢死神,虽然遭到过拒绝,从此脾气变得飘忽不定,但是她敢肯定炽天使没有放弃,这些年对死神组织的打击,完全是为了吸引死神的注意力,目的就是让死神不要忘了她的存在。

“好了,你们先离开吧,如果杀手看到你们一定不会出面。”王冬妮知道虽然三个接单的人是三流杀手,可是他们肯定能感受到两人的强大,有他们在,三人绝对不会出手。

“好,我们在暗中看着,让判官小心点。”血狼可没心情听杀手界的感情故事,他的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在风浩恢复记忆之前保他周全,纵使要陪上性命也在所不辞。

火凤也跟着离开,她是真正的黑夜天使,如果那三个杀手躲在黑夜里伺机而动,恐怕会被她先找到,所以,她没有和血狼一起,而是消失在黑夜中,开始查看周围的情况。

风浩和别人练习契合度一直到晚上十一点,因为明天周小雅还要上学,所以两人就先走一步,其他人已经都已经是走上社会的人,所以再晚一点回家也无所谓。

“王姐,我们先送小雅回去吧!”

“好!”王冬妮知道血狼他们一定在暗中,倒是不担心杀手上门。三人在车上开始聊天,可是车子离开体育馆几分钟,在一个岔路口遇到了麻烦。

一个喝的醉醺醺的中年大叔,突然冲出马路,要不是王冬妮手疾眼快,可能已经将他撞飞。灯光照射在酒鬼的身上,他却眯起双眼大骂起来,并且举起手里的酒瓶似乎要砸车。也许是他还舍不得瓶子里有小半瓶酒,所以骂了几句,手也举了几次,始终没砸下去。

“王姐,把车门打开,我下去把他弄走!”风浩现在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,他下车自然是将发酒疯的人一脚踹开。

“小心点!”

“放心吧,一个酒疯子而已!”风浩下车后直奔站在车头的酒疯子,他什么都不想说,也没话可说,来到他身边抬腿就是一脚。可是当他的脚踢出去以后,一股危险的气息迎面而来,下意识的一侧身。

‘砰!……’

一声枪响,坐在驾驶室里的王冬妮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心中一紧,虽然知道杀手袭击是千奇百怪的,最终目的自然是解决目标。可是眼前这个酒疯子很明显不是装的,而是真的喝醉了。

三流杀手自然用的是三流手段,不过这种手法要看目标是谁。如果今天开车的是其他人,或者说是一个纯粹的司机,恐怕刚才就把他给撞死了。可偏偏开车的是一个女人,通常女人开车都很慢,而且很小心,自然没有真的撞到他。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