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19 赢不了的棋局(1 / 2)
解铃还须系铃人。</p>
红叶坠入了引路人虚构的梦境。</p>
来兰若寺之前,何问就想过法显给出的最终答案依然会落在引路人身上。</p>
问题在于,找引路人唤醒红叶,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实现的事情。</p>
何问有些绝望地看着法显,期待他能给出一个新的回答。</p>
法显伸出右手食指,轻轻晃了晃。</p>
何问微怔,急忙问道:“那我该找谁?”</p>
法显直起身子,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说道:“红叶已入领域,身负心剑斋传承的领域,没有谁能够改变她的心智,我不行,引路人也做不到。”</p>
何问愣住了,说道:“那……”</p>
法显说道:“只有她自己。”</p>
“我不明白。”何问疑惑说道。</p>
法显摩挲着手里的书脊,缓缓说道:</p>
“如果我猜的不错,引路人只是将红叶引领到了岔路口,而最后走哪条路,却是红叶自己来选。”</p>
事实也确实如此。</p>
引路人利用净土破碎为代价影响了红叶的一部分记忆,但他这样做的理由不是为了收红叶为徒,而是为了将自己的意志传达给红叶。</p>
他也从未隐瞒过红叶的过往。</p>
事实上,由于何家商路的遍及、溱洧剑的提醒、人们的日常闲聊等种种外在因素,红叶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,就重新找回了真正的记忆。</p>
红叶走到了岔路口。</p>
那是她受引路人影响最深的时候,众生平等的意志不停地在她心中回响。</p>
如果何问能够出现,或者柳玉谢周出现在她面前,为她提一盏灯,红叶或许能给出不一样的选择。</p>
可当时谁都不知道红叶的位置。</p>
站在她身边的只有引路人。</p>
于是红叶选择放弃了曾经的一切,跟随引路人,相信所谓的众生平等。</p>
“已经晚了吗?”</p>
何问想通了这一切,喃喃自语。</p>
“晚了。”法显点点头,片刻后又摇了摇头,说道:“能够唤醒红叶的只有她自己。”</p>
何问说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</p>
法显看着他,安静了一会儿,叮嘱说道:“你唯一能做的,是坚持活到那个时候。”</p>
何问说道:“我会的。”</p>
……</p>
……</p>
法显给出了答案。</p>
但这个答案几乎等于没有。</p>
因为何问只能等。</p>
当一个人除了等待,做不了任何事情的时候,便会产生一种无力乃至绝望的感觉。</p>
就像困在黑暗里的囚徒,抬起脚步,不论迈向哪里,都是深渊的方向。</p>
法显看着呆滞中的何问,握着书在他眼前晃了晃,说道:“怎么,你们青山,最擅长的不就是绝处逢生?”</p>
话虽如此,但……</p>
何问没有争辩,扯起嘴角笑了笑。</p>
“去帮我把院子修理一下吧。”</p>
法显笑着说道。</p>
何问知道这是在岔开话题,犹豫了下,起身走向了小院。</p>
魔剑九死悬在院中。</p>
无数道剑气飞舞,将那些探出的青藤,长至腰际的杂草斩成最细微的粉末,然后随着最后一道剑气涌向观音山下,不知飞向了何处。</p>
屋里的法显皱起眉头,很不满意,放下书朝外面喊道: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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