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夜 哈哈哈哈哈哈哈（1 / 2）

 “雏菊在哪里？”

船长看着对面的两个女人，一个高高在上君临天下般俯瞰众生，一个温暖明媚眉眼间都是月光般柔和的笑意。毫无疑问，送葬人是中国区里当之无愧的第一美人，无论是美貌还是才智，她总是能恰到好处的勾起每个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。

谁不喜欢漂亮的女人？

漂亮的女人光是站在男人身边就是一个面子，船长很乐意为每一位漂亮的女士服务，女士们展露的微笑是他最好的勋章。他把和女人的游戏看作是一场掠夺，没有什么宝藏比女人的芳心更值得炫耀。

但不代表，他接受被女人欺骗。这事关一个男人的自尊。

“小姐，现在可不是万圣节。”船长说，“恶作剧也要适可而止，虽然我不讨厌这样的游戏。”

夏蕙心笑笑，“说什么恶作剧呢，我只是在正当防卫而已。违反我们协议的，不是你吗？”

正当防卫？

船长摇晃着自己的酒壶，思衬着夏蕙心所说的正当防卫的意义。他看不懂这个女人搞了什么把戏，在女人出现之前，他眼前确确实实站着雏菊。虽然他很疑惑雏菊是怎样通过周边花园和树林来到这里的，但就雏菊身上的伤口和眼里透出的疲意来看，战斗可能比他想的要惨烈。不过，在他的意料之中。

本来这个游戏，就是最后的人得利。反正都是最后了，他并没有直接结束游戏，而是带着雏菊来到海盗船这里。巨大的船体被吊在两个支柱间左右来回摇晃，随着播放的音乐踩在高潮的鼓点上，猛然荡了一个大圈。人们的惊呼省顿时提高好几个音贝。

雏菊下意识捂住耳朵，声音依旧传入她的大脑不安分的四处冲撞，就像被塞进了一个个炸弹接连不断在狭小的区域里炸开。

“够了！”乔宛心大喊，“我说过是人少的地方！”

“等等吧，这是最后一班。”船长说，指指一旁的时间表，掏出自己的酒壶喝酒。

乔宛心瞪人一眼，“那就现在解决。”

“这么急着死吗？”船长看着乔宛心，“好不容易活到现在，这不差这几分钟吧。”

乔宛心沉默，捂着耳朵的手放了下来，她看着坐在船体上欢呼雀跃的人们，从顶上倾斜下来的灯光照亮船上每一张满足的笑脸，过于单纯的表情刺痛她的眼。

“折磨临死的人，你真是个变态。”乔宛心说，放任大脑里乱窜的声音像升天的烟花一样，一簇簇展开。想到马上就要结束了，她反而没有那么难受了。

“哈哈哈，那真是抱歉了。我不知道你的情况已经变成这样了。”船长把手放在乔宛心头上，“好点了吗？”

能感受到一道屏障在自己身上展开，脑子里的喧嚣一点点远去。她眨眨眼看着眼前的东西，没有一点不适，就像是回到了柳元原身边一样。

“原来，变态都有这样的魔法啊。”乔宛心自言自语说着，播放的音乐忽然迎来一场激烈高亢的乐章，宏壮的乐声愈来愈高，海盗船震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。就像精彩的舞台剧在即将落幕的时候总会迎来让人唏嘘的高潮。

船长静静地待在乔宛心身边，陪着女孩看着最后一盏明媚的灯光关掉。

“看吧，其实不长的。”船长手上一动，围着乔宛心的屏障逐渐接触，新的屏障带着新的功能在女孩身边构成，“我尽量不让你难受。”

“不管怎样我都会难受的。”乔宛心说，“你不该做些多余的事情，哪怕只有几分钟。”

“是让你想起了什么吗？你可以说说，分散注意力也不错。”

变了味的风从两人脚边往外扩散，散在空气的尘渣描绘出风的轨迹，像是水的波纹一圈圈朝四周散开。船长保持着抚摸乔宛心头的姿势，对着女孩笑笑，“或者我帮你做祈祷，不过我很久没做过了，可能词会不太对。”

“念吧。”乔宛心闭上眼睛，“也算是个体验了吧。”

“体验？”

“对生活的体验。一个十二岁女孩该做什么，该享受什么样的生活。”乔宛心说着，打开了话匣子就收不住嘴，她絮絮念叨起来，“是跟你一样的变态，总做些多余的事情。以为好像就能改变什么，就能像个救世主一样得到赞美。但是他就是个蠢蛋。”

“你是在说你身边那个男人吗？”

身边那个男人？乔宛心睁开眼睛看着船长，看样子这个人不知道柳元原呢。想到此处，乔宛心坏笑起来，“对啊，一个今年觉醒的新人。我作为前辈说的话他通通不听，带着我浪费三天时间逛这个破城市。你说他是不是人如其名？”

今年觉醒？船长手上的动作一滞，“愚人。”

“可不就是愚人嘛。”乔宛心笑道。

船长一愣，又迅速恢复原状，“事到如今，你指望他来救你吗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？”乔宛心勾起嘴角，重新闭上眼不予理会。她忽然有点明白柳元原为何总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笑出来了，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，只是想笑就笑出来了。

看着对方因为自己随口说出的话语苦恼不已的样子，心里就升起一种莫大的满足感。

原来，开心也可以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