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0章 暮光之城(五十四)(1 / 2)
“他们发生了什么事?”贝拉大声提问道,贝拉的指尖在离油画上的人物只有一公分的地方徘徊着。
“他们还在那里。”秦牧耸耸肩:“他们在那里不知道待了几千年。卡莱尔只和他们待了很短的一段时间,只有几十年。他非常地钦佩他们的礼貌,他们的高尚,但他们固执地试图叫醒卡莱尔的本能。
“他们试图说服他,而他也试图说服他们,但双方都没有收到效果。在那时,卡莱尔决定去新世界试试。他梦想着能找到别的像他自己这样的人。他非常地孤独,你知道。在很长一段时间里,他没有找到任何人。
但是,随着冷族逐渐成为神话故事的内容,他发现自己可以毫无芥蒂地和没有戒心的人类相处,就好像他是他们之间的一员。他开始实践自己的医术。但他所渴望的伙伴关系依然躲着他,他不敢冒任何风险,去尝试亲密的关系。”
“当西班牙流感开始蔓延的时候,他在芝加哥的一家医院里上夜班。他心里有一个想法,已经形成了许多年了,他也几乎已经决定要去付诸行动了——既然他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,他可以自己创造一个。他不能完全肯定自己的转变是否能够顺利进行,所以他一直犹豫着。而且他不情愿去偷走别人的人生,就像他自己被偷走了人生一样。在他发现我的时候,他的想法成型了。我已经没救了,和一群奄奄一息的人待在一个病房里。他看护过我的父母,知道我已经成了孤儿。他决定试一试……”
秦牧的声音,现在几近耳语,终于停住了。他视若无睹地向西边的窗外望去。
贝拉想知道充斥在他脑子里的是什么样的画面,是卡莱尔的回忆还是他自己的。女孩安静地等待着。
当他回过头来看向她时,一种温柔的天使般的微笑点亮了他的神情。
“所以现在我们又回到了开始的地方。”他作出了结语。
“那么,你一直都跟卡莱尔在一起吗?”
“大部分时候是。”秦牧轻柔地把手放到女孩的腰间,拥着她向门外走去。回头看着那满墙的照片,其中隐藏了多少奇妙的故事。
但秦牧却不再说话,拉着贝拉的小手走出房间。
“你还在等着我尖叫着跑开,对吗?”贝拉猜测着。
一抹微弱的笑容浮上他的唇,秦牧点了点头。
“我讨厌打破你的幻想,但你真的没有你自己认为的那样可怕。我根本不觉得你可怕,真的。”贝拉鼓起勇气,若无其事地撒谎道。
秦牧停顿下来,明显是难以置信地扬起了眉毛。然后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坏笑。
“你真的不应该这样说的。”秦牧轻笑着说。
他咆哮着,从喉咙深处发出一阵低吼声,他的嘴唇向后蜷起,露出了他完美无瑕的牙齿。秦牧的身形忽然改变了,半蜷伏着身子,紧绷得像一只即将猛扑过来的狮子。
贝拉瞪着他,向后退去。
“你不会这样做的。”
秦牧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扑向她——这一切太快了。贝拉发觉自己忽然间就在半空中,然后他们一起撞到了沙发上,把它撞到了墙上。
整个过程中,秦牧的手臂一直像一个铁笼子一样保护着她——女孩没有受到任何冲击。
但她依然透不过气来,努力想让自己在沙发上坐起来。
秦牧拒绝了她。他让女孩蜷伏在他的胸前,缩成了一个球。他的双臂紧紧地抱住她,比铁链还要牢固。女孩有些担忧地注视着他,但他显然控制得很好,他的下颌松懈着,咧嘴一笑。他的眼睛很明亮,眼里只有笑意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秦牧开玩笑似的咆哮着。
“我说,你是个非常,非常可怕的怪物。”贝拉说道,但女孩的讽刺稍显瑕疵,因为她的声音明显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“这就好多了。”他深表赞许。
“呃嗯,”贝拉挣扎着:“我现在能起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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