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火场相会(2)(2 / 2)
我爬到台阶的三分之一处,莱恩曼突然高喊着“格拉夫顿,格拉夫顿!”猛跑下来,与我撞个满怀。他吃惊地唔了一声,牢々将我抓住。我束手就擒,没有挣脱,我本能地将他当成一个救助者,他尽管可以被收买,但尚未腐烂变质,还不至于看着我被杀而袖手旁观。</p>
“你怎么跑出来了!”他喝斥道,“出了什么事?”</p>
我指々仓库那边,享利?格拉夫顿正好高举着刺棒出现在走廊里。他一望见我们,立刻收住脚步,刺棒慢々落下来。几个人楞了一会儿。莱恩曼拽我走下台阶!来到仓库门口。</p>
“纯属意外,”格拉夫顿说,“是她向我扑来,”接着向我怒吼:“你,小傻瓜,告诉他事情经过。”</p>
“是啊,他决不是有意杀她的。”我说完又将前々后々对莱恩曼讲述一遍。“我对此并不十分遗憾。因为她害死了我姑nǎinǎi哈莉奥特。”</p>
莱恩曼继续抓着我,扭头向格拉夫顿,“她怎么着?”</p>
格拉夫顿低头凝视刺棒,好像他从未见过那玩意儿似的。“她一直在给她服用巴豆油。”</p>
“服用——我的天!我想起来她向我要过那东西。”莱恩曼看上去很不自在。“可她那样做能得到什么好处呢?”</p>
“她并非有意要害死她;是无知酿成的恶果。她只有一点比较聪明,专选我不在的时候这么干……所以我一直没有察觉。从她那简单愚蠢的头脑里也只能想出这样的鬼计——她只希望老夫人连续不断地生病,然后以jīng心护理换取她的一定报答。她要置办嫁——嫁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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莱恩曼咬起嘴唇。在这位瘾君子眼角微露的皱纹后面,我可以看到一个被格拉夫顿拉入轨道的健康青年的面影,同时也看到一个浪荡子顿觉如释重负的可耻嘴脸。他蓦地转身,拽着我爬上台阶。</p>
格拉夫顿扔掉刺棒,跟上我们。“别让这丫头跑了。”他用粗哑的声音喊,“约翰,上帝作证,我非常后悔这件事,但我们还得继续干活呀!时间不多了。必须把尸体拉走,不能让纳西鲁拉知道。别看着我发呆!把这个丫头与</p>
那小伙子关到一个牢房去。看她那样子随时都会昏倒在我们身上。”</p>
他说得的确不错,我周身乏力,一下子瘫进红漆椅子里,努力克服着忽一阵燥热,忽一阵冰凉和恶心的轮番进攻。在几次恶心得想呕吐出来时,我听清几句他们急迫紧张的交谈。</p>
“什么,那怎么可能!”</p>
“真的,小伙子跑了。我就是跑来告诉你的。”莱恩曼说,“我发现贾西姆被打昏过去,大门敞开着。他肯定不知道这姑娘也在这儿,不然——”</p>
“让纳西鲁拉把狗放出来,”格拉夫顿叫道,“并带上他的枪。这样正好把纳西鲁拉支使走,我们好清理下面的现场,守护犬绝对可以找到他。快去!并尽快赶回来帮我到下面干活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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