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部 云雨突变 第一章(3)(2 / 2)
“这是个聪明的回答。好,你现在走过来,站得离我近些,我好更仔细地瞅々你……”</p>
她向前挪动脚步,不知怎的,心中有些乱。混身畧々一颤。他长得真好看——光々的粉红sè面颊,亮莹々的蓝眼睛,金黄sè的头发……在她这个少女的纯真无邪的想象之中,他是她能够幻寻到的可以倾心相爱的最完美的男子。有几个夜晚他果真出现在她的梦中,待她醒来时还激动得周身发热。</p>
中尉的舌头轻々舔々那一双鲜红鲜红的嘴唇。他的目光开始在她身上大胆地转悠起来。从她的脸膛溜到她的躯干,又落到她两腿的分叉处,不再离开。她感到脸上—阵烧灼。</p>
“琼斯,你都淋透了,卸下沉重的马刀,解开武装带,不更舒服一点吗?——然后再把湿军装脱下来吧。”</p>
“我——我现在这样就很舒服了,长官。”他眉毛向上一弯,故作惊讶,嘴唇闭成一条细缝,现出—丝窃笑。他在行军床上挪动挪动,像要站起来。杯中的酒溅撒少许。她意识到他有点醉了。</p>
“当兵的,我这不是求你。这是正式命令。你一定明白,你若柜绝执行上级军官的正式命令,我唤一声卫兵进来就可将你逮捕。”</p>
“可这个命令不大恰当,长官!”</p>
她原以为他要发火,但他只是宽宏大量地笑々。</p>
“琼斯,你需要学习的东西还多着呢,你所柜绝的这个命令若写到卫兵记录上就会和你想的大不一样了——这命令会变得再恰当不过!并且,军官对二等兵的指控是绝对不会受到怀疑的……”</p>
他又呷一口酒,继续说:“但我不愿看到你因蛮横违抗上级而受罚,惩罚会是很严厉的。在战场上——如同我们现在的情况——甚至会判处死刑。看在你年纪太轻——你自己说你十八岁,大概不到吧——我就发发慈悲,再给你一次机会,好,不要紧张,我命令你,马上把湿衣服脱下来……”</p>
她的心跳砰々加快。她的脸已发烫。这不是她梦中那漂亮王子似的中尉,而是一个截然不同的可怕的人!他目光中含有别的东西……像金钱豹的眼睛放着冷酷的光……他的表情里露着算计,甚至堕落,看他那吧嗒吧嗒的嘴唇,看他那不停搜索自己身体的眼神……</p>
“可是,我不——不能这样做,长官……求您……”</p>
他还没有发火。而是换作狡猾的面容,会意地讪笑着。</p>
“琼斯,我们别再假装了。你还不知道我对你有多深的了解。我一连观察了你好几个星期——观察你的举动……需要我说出来吗?你的举止,有点……娇嫩吧?与我的血气方刚,大摇大摆的年轻士兵都不大一样。有时候我甚至想说,你简直跟个……差不多。”他的狞笑变成了傻笑。</p>
她已能听到心脏在嘣々乱跳。果然不错,他早已掌握她的秘密!不过一直在玩把戏,伺机以待,就像猫与老鼠,等合适的机会一到便扑上去,将她剥露……她难堪得脸皮发烧,以哀求的声音说:</p>
“噢,求々您,长官——别告发我——”</p>
他一时间显得莫明其妙,然后哈々大笑起来。“告发你?我做梦也没有想揭露你。那样只能让你丢々人,被军队开除,却毁坏了你我可能共享的小々欢乐……”</p>
她感到一阵恐惧。他的意图显然是要抓住她女扮男装的把柄,如抓住一根大棒,挥舞在她的头顶上,强迫她就范……就像斯蒂思?萨克斯顿对她干过的那样……把她当成个一钱不值的街头花娘。难以想象,她还曾打算认他为情郎呢!这是多么冷酷的观实,毫无浪漫sè彩,骇人听闻,令人作呕……</p>
“您看错人啦,长官!我——我不是能与你干那号事的那号人。”</p>
他咯々々轻声—乐:“这么说,你还真保持着童贞呢?我已料到。但不必担心。我来教你好了,教给你需要知道的一切——”</p>
他跳将起来,把空杯子扔到一边,面部变得冷峻。“但你必需配合。我们不要浪费宝贵的时间了。当兵的,我最后一次命令你——脱光衣服!”</p>
他说着,一只手便伸下去解自己裤子的钮扣,裤腰张开。她看见他那器官渐渐*挺起来。</p>
伴随着绝望,恐怖的激烈心跳,同时有一股怒火从她胸中燃起。“我不能——我不干——!”她惊叫着向后退去。“你不能强迫我——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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